王面邊的笑意淡了下去，他輕輕嘆了口氣，眼神在月下顯得有些黯淡。

他抬手了眉心，沒有否認：

“嗯。確實有件事。我不知道該怎麼和雨宮，還有其他人說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投向遠黑暗中模糊的宅邸廓，那裡有他的隊友，也有剛剛燃起希、準備大展拳腳的雨宮晴輝。

組織了一下語言，他選擇用一種更晦的方式，向這個思維方式獨特的年傾訴。

“瀧白，假如……你發現一個非常緻、很多人居住其中的玻璃花房，它很漂亮，裡面的人也在努力讓它變得更好。”

“但是，你偶然得知，支撐這個花房不倒塌的能量，來源非常……糟糕，而且正在急速耗盡。”

王面的聲音很輕，帶着難以抉擇的沉重，

“更麻煩的是，這個花房本的結構非常脆弱，一旦切斷那種糟糕的能量，或者試圖把它整個搬到更安全的地方，花房很可能在過程中就徹底碎裂，裡面所有的花草……都可能無法存活。”

“而現在，花房裡最用心的園丁，剛剛才開始播種他理想中的種子，滿懷希。我……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，他傾注心的土地，可能很快就不復存在了。”

他收回目，看向認真聆聽的柚梨瀧白，眼神複雜。

“告訴他，等於親手澆滅他剛剛燃起的火焰，打破他所有的規劃和期待；不告訴他……等到真相無法掩蓋的那天，他會不會覺得被欺騙，會不會更加痛苦？而且，作為朋友，我是否有權利替他做這個‘瞞’的決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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