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面頓了頓，目轉向依舊沉浸在巨大衝擊中的雨宮晴輝。

“雨宮，你仔細回想一下，關於海岸線，關於‘邊界’，除了海令和方的說辭，還有沒有其他異常？比如……空間上的扭曲？視覺上的不對勁？或者，某些無法解釋的‘循環’現象？”

雨宮晴輝強迫自己集中神，他閉上眼，眉頭鎖，努力在二十多年的記憶碎片中搜尋。

許久，他緩緩睜開眼，搖了搖頭說道：

“我沒有……至，我沒有明確意識到。海令深人心，靠近邊界本就會引來警惕和盤查，我……並未真正長時間停留在所謂的‘邊界’進行觀察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看向王面。

“但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……那一切就說得通了。為什麼歷史能被如此徹底地抹去，為什麼‘凈土’的監控能無孔不，為什麼我們無法離開……因為這一切，都發生在一個被設定好的‘舞台’上。”

一直沉默旁聽的古原良樹，不知何時停下了擺弄零件的手。

他抬起頭，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渙散的眼睛里，此刻卻出一種奇異的芒。他看了看王面，又看了看窗外被力場扭曲的景象，低聲嘟囔了一句道：

“……反率不對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寂靜的屋卻格外清晰。

“良樹，你說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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