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凈土。”

再往下問——

“凈土是什麼？”

“裡面有什麼？”

“誰在裡面？”

得到的回應要麼是茫然地搖頭表示不知道，要麼就是重複着“就是凈土啊”。

接着，他們便會迅速將話題拉回“今天的表演真彩”或者“要不要去嘗嘗新出的甜品”這類安全無害的快樂議題上。

彷彿“凈土”這兩個字是一個髮式的終止符，或者一道不可逾越的思想枷鎖。

天在永恆的歡樂中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，喧鬧的音樂聲開始減弱，街道上熙攘的人群也如同接到了無聲的指令般，開始說笑着、群結隊地走向各個建築口。

王面七人站在逐漸空曠下來的街道中央，四周炫目的霓虹依舊，卻莫名出一種程序運行完畢後的冷清。

“他們……好像都回家了？”

檀香輕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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