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司令，我是主攻神科的醫生，臨床病理診斷並非我的專長……”

他話沒說完，就被葉梵抬手打斷。

“總部醫療部的常規檢查報告我看過，一切正常。但他的癥狀真實存在，且與時間回溯直接相關。神病醫生也是醫生，更何況，”

葉梵似乎意有所指地接著說道，

“論及接和理‘異常’，論及思維的廣度和不常規束縛的察力，這裡沒人比你更合適。我相信你的判斷。”

李被葉梵這頂高帽子戴得有些無奈，他推了推眼鏡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
“得，您這趕鴨子上架的功夫是越來越練了。”

他轉向王面，臉上的無奈迅速被專業素養取代，

“王隊長，麻煩你再詳細描述一遍你的癥狀，越越好，包括發作時的、緩解方式、持續時間，以及……任何你覺得奇怪的地方。”

王面定了定神，將剛才對葉梵說過的話，更加細緻地複述了一遍。

李聽得極其認真，金眼鏡後的目閃爍着思索的芒。

他示意王面解開一點袖口，仔細查看了他小臂上纏繞繃帶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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