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快樂，周平。”

王面最後說道。

“新年快樂。”

周平也低聲回應。

“新年快樂！”

旋渦也笑着招呼了一聲。

王面和旋渦提着沉甸甸、散發著人香氣的食盒，轉走西津市除夕的夜中，積雪在腳下發出咯吱的輕響，遠傳來零星的鞭炮聲。

周平站在店門口暖黃的暈里，目送着兩人的影在掛滿紅燈籠的街道盡頭漸漸模糊。

寒風捲起他額前的碎發，那雙平靜的眼眸深，像是有深邃的海浪無聲翻湧了一瞬，隨即又歸於沉寂。

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，才轉，關上了店門，將滿城的年味和未知的暗流，都隔絕在了門外。

……

小院暖黃的燈在寒夜中格外醒目，像暴風雪中一座沉默的燈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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