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什麼！一塊舊懷錶！對，舊懷錶，我爸留下的，有點臟，我……”張德明語速飛快，眼神飄忽不定。

幾詢問下來，王面、檀香、天平的眉頭越皺越。

張德明表現出的張和遮掩，符合一個被警察盤問、可能有點小秘的普通人的反應。

他關於灼傷的解釋雖然有些細節含糊，但邏輯上勉強說得通。

最關鍵的是，他那張完好無損的臉，徹底推翻了“因毀容而心理扭曲報復社會”的核心機假設。

他否認了與第三位死者陳店主的爭吵，對強效鎮靜劑方量異常的問題含糊其辭，甚至對案發時間自己在哪裡的問題，也給出“在衛生院值班”或“在家休息”這種需要進一步查證但並非完全站不住腳的回答。

他的格雖然符合“健壯”的描述，但此刻在驚慌之下着肩膀，完全看不出那份“外地人”的戾氣。

口音是地道的本地腔，毫無破綻。

一切線索似乎都指向一個結論：

他們找錯人了。

張德明上有疑點，但這些疑點更像是生活上的小病，與那三起殘忍、詭異、刻意模仿神秘的剝臉案格格不。

“警察同志，我……我能走了嗎？衛生院還有病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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