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繼續向王面闡述着自己地發現：

“我悄悄取樣了一點末，聞起來有點怪，像是某種強效鎮靜劑的變種？但需要儀分析。另外，民警提到，老人出事前那幾天，似乎神特別張，總說窗外有人盯着他看。”

“天平，”

王面繼續部署，

“鎮上的監控網絡覆蓋況？”

“很薄弱，隊長。”

天平的聲音冷靜，他正“檢查”着鎮口的通訊線路盒子，

“主要街道有幾個老舊的攝像頭，覆蓋範圍有限，清晰度很差。案發地點都是監控死角或者本沒覆蓋的區域。我正在嘗試恢復和調取周邊可能拍到的路口監控，但別抱太大希。時間有點久了。”

信息碎片一點點匯聚。

爭吵、眼生的外地人、臉面、工裝靴腳印、強效鎮靜劑、神張、監控死角……

王面心中的違和越來越強。

這些線索都指向“人為”的可能在增大，但死者那被瞬間剝離的臉皮，那用畫下的哭泣面，又如此刻意地渲染着神秘的氛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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