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，你看，提議走到這兒的我多有先見之明。陳榮在心裡給自己補了一句。

老楊站在一旁，沒有搭陳榮的話，只是靜靜盯着魚網，眉頭深深皺起。

隨着魚網落在甲板上時，一種莫名的不祥之也在老楊心上愈積愈深。

陳榮解開漁網，形態各異的魚蹦跳着向甲板的四面八方，一難以言喻的腐臭味從那堆魚里散出來，很快向空氣中擴散開來。

“這他媽是什麼味兒？”

陳榮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撇開臉，一隻手在面前來回扇，試圖驅散這味道。

但整個甲板就這麼大一點兒，哪怕把手揮斷，腐臭味還是會佔據甲板上乾淨的空氣。

“老陳，這網魚……不對勁啊。”

老楊的聲音抖，帶着惶恐不安，吸引了陳榮的注意。

陳榮順着老楊指的方向看去，霎時間愣在原地。

出了三十幾年海的陳榮自以為自己經驗富見過不大風大浪，但自己眼前這一幕，還真沒見過。

在漁網中央，上百條魚互相撕咬着，上全是大小不一的殘破缺口，從缺口流淌出的猩紅水混着臟攤作一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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