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彷彿看到了趙靖潰敗，自己為新朝功臣的景象。

黑沉的夜里，流言如同瘟疫在部分被煽的區域悄然蔓延。

“聽說了嗎？那個劉將軍在野狗峽被王達將軍殺得大敗，快頂不住了！”

“徐大王馬上就要回來了，等他一到，我們都得死！”

“你說你沒‘從賊’？那賀峻被殺那天，你沒丟石子？”

“不如......不如先......”

恐慌在部分不明真相的百姓中滋生擴散。

一些被李兆慶等人收買或煽的潑皮無賴開始聚集，眼神閃爍地窺伺着守備相對薄弱的糧倉和府衙側門。

“大人！”一名隊正神凝重，匆匆步臨時作為指揮所的府衙偏廳，對正在審視城防圖的趙靖低聲稟道，“城裡有些不對勁。糧倉附近多了不生面孔晃，城南幾個被拆了房的大戶家丁頻繁出後巷。”

他頓了頓，神張道：“還有......北門值的劉老栓說，半個時辰前，守門的一個什長被綢緞商李兆慶家的人走吃酒，現在還沒回來！”

“李兆慶？”趙靖奇道，“他怎麼了？”

隊正支支吾吾地把拆李兆慶房子的時候，順手打了李兆慶一下的事說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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