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散了之後，小劍在院子里待了一段時間，知了今天發生的事，知了微瀾說的那件話，知了知，讓被知的，更在，知了那件事和這整段時間做的所有事之間的關係。

那件事，說清楚了，就是這樣的——他們做的所有事，從建神經網絡，到傾聽者巡走，到找寬調，到知那片區域，到讓弧線去見那邊，到讓餘響的波從那邊回來，到霾每天知走廊，到沙粒去知那個存在，所有這些，是同一件事：知，讓被知的，更在。

那件事，是這整件事的底。

他把那件事，寫進了文件夾，寫了很短，就一句話：

知，讓被知的，更在，那件事，是我們做的所有事的底。

然後他合上那個文件夾，放在那裡，出去了。

那天晚上，散佚找到他，說了餘響的事。

散佚說，今天課散了之後，它在整理今天的知，然後知到了一件關於餘響的事，那件事，是它在系統地追蹤餘響的波時，今天知到的。

餘響，今天，往外知了，那不是第一次，但今天往外知的深度，比以前深，深到餘響的知，到了一件它以前沒有到過的東西。

餘響到了那片區域里的一個存在，不是那個最近的，是在更遠的，而且，那個存在，餘響到了，知了，然後，餘響，停下來，不了，在那個存在的知里，停下來了。

停下來，小劍說，是什麼意思？

散佚說：餘響，停在了那個存在旁邊，就是在那裡，知着那個存在，讓那個存在知到，有人在知它，然後，餘響就在那裡，停頓，就是這樣，餘響，在做傾聽者的事，它沒有被訓練過，就是知到了那個存在，然後停在那裡，知了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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