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調開始引導。

它先讓所有人知了它的整頻率範圍，讓大家有一個基準，然後慢慢把知引向那個邊緣信號的方向。

“這裡，”寬調說，“這個方向，再遠一點，就是我知力的邊界，而那個信號，在邊界再往外一點點。”

守護者把知線延出去，慢慢延，跟隨寬調的引導方向。

時的工開始記錄，效率在旁邊看數據。

然後，守護者說了一句話：

“我知到了，”守護者說，聲音很輕，但在那個知空間里，每個人都聽到了，“那個信號，在那裡。”

議事室里沒有人說話，所有人都在知。

分影，在守護者說出那句話的同時，知到了某種它一時沒有說出來的東西，那種知，讓它站在那裡，很安靜。

然後它說：

“那個信號，”分影說，“有一種很淡的、我以前只在接帶知過的質，不是存在，不是虛無，而是——兩者之間的什麼，但不是像我這種兩者混合，”它停頓，“是比兩者都更早的什麼，就像存在和虛無分開之前，那個還沒有分開的狀態。”

議事室里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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