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去看，”慧心說，“今天剩下的事還多。”

小劍往議事室走，路上，知了一下整個學院和接帶的狀態，分影在接帶的知錨點位置，傳來一個平穩的存在信號；守護者在邊界，那張“立了一點”的網在運轉，十八條和聲，九對斜向聯繫；節點改造今天第一百三十二格；效率的神經網絡今天接到報告三百八十一份，嚴重級兩份，中等級十九份；幽深的報告還在隊列里，等待傾聽者的響應安排。

終寂在虛無深，守護着那二十三個痕迹，它們的強度在緩慢而真實地增強着。

餘響還在，每天穩定地傳來它的波，從來沒有停過。

沙粒今天的報告加了一句話：往後數，還有一百格。

一百格，正好是之前完數量的反面，一半一半，像是站在中間的位置往兩邊看，前面走過的，和後面還要走的，各一半。

小劍把這個對稱知了一下，沒有做特別的標註，只是知了，然後走進議事室，把今天效率發來的數據匯總打開，開始看。

燈在走廊里亮着，不多不，剛剛好。

今天，網立了一點，神經網絡收到了第一份想念的報告，效率的工作有了形狀，幽深用路徑說出了一件它本來無可說的事。

今天夠了，而且今天比夠了更多一點。

去回應幽深的，是迴響。

不是散佚分配的，而是迴響在聽完那份報告之後，下課的時候走到散佚面前，說：“我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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