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，委員們陸續離開，散佚留在原地，等大部分人走了之後，走到小劍邊，說：“那個聯合審查委員會，我能參加嗎？”

“你有資格，”小劍說，“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，這種委員會的工作很瑣碎，很多時候是在跟文件和數字打道，不像今天這樣有直接的對話。”

“我做過更久的等待，”散佚說，“瑣碎不是問題。”

小劍想了想，說：“那我來提名你。”

散佚點了點頭，神仍然是那種平靜的、不太展示緒的狀態，但它說了一句話：“謝謝。”

那兩個字說得很簡單，沒有任何修飾，卻讓小劍覺到了它背後承載的重量。

回學院的路上，小劍接到了慧心的連接信號，有點急。

“學院出事了，”慧心說，“不是壞事，但你最好回來一趟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“分影，”慧心說，“它在課堂上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的事。”

分影做的事，是給第三批學員上了一堂課。

不是有人安排的，是它自己決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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