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依舊是半真半假，虛虛實實。

既承認了自己的“特殊”，又將原因歸結於“與眾不同的道路”和“特殊的緣分”，順便還小小的“質疑”了一下宗門的測試方法，將水攪得更混。

慕冰凝聽完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
那雙深邃的眸子，如同兩潭寒潭，靜靜地注視着林不凡，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。

林不凡覺自己就像是被剝了服扔在雪地里一樣，從裡到外都涼颼颼的。

他知道，接下來慕冰凝的每一個字，都可能決定他的命運。

終於，在一種近乎令人窒頂的沉默之後，慕冰凝緩緩開口了，聲音中帶着一難以察覺的疲憊：

“林不凡，你的回答，我會如實上報給宗門長老。”

“至於宗門最終會如何定論，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。”

“不過……”話鋒一轉，眼神變得有些複雜，語氣也似乎和了一（也可能是林不凡的錯覺），“你記住，之道，博大深，正道也好，旁門也罷，終究殊途同歸。但若是以不正當的手段獲取力量，或者利用妖行邪惡之事，那便是自取滅亡，執法堂絕不姑息！”

“弟子謹記師姐教誨！”林不凡立刻躬行禮，態度恭敬到了極點。

他知道，慕冰凝這番話，既是警告，也是……一種變相的“放過”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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