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子的聲音，陸凡轉頭看去。

子的年齡四十不到，風韻正好，眉眼間帶着幾分慵懶的笑意，像是一朵開得正盛的芍藥。

第二眼看過去，又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
子的五很，得有點不太真實，每一都恰到好，卻每一都讓人記不住。

明明是在看，轉眼卻想不起長什麼樣，像是隔着一層水霧看花，花是真的，卻看不真切。

最讓人不安的是的眼睛，雙眼含笑，笑意卻到不了眼底。

雙眸中是一片平靜的湖，湖面下有什麼東西在緩緩遊，但看不清那是什麼。

子穿一素雅的月白長，領口微敞，出一截鎖骨，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硃砂痣，鮮紅滴，像是落在雪地上的一滴。

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，只用一簡單的銀簪綰起，簪頭刻着一隻栩栩如生的狐狸。

十指纖長，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，右手手指撥弄着左手腕上的紅玉鐲，作優雅。

隨後的是一名灰袍老嫗，看不出實際年齡，面無表，周也沒有毫氣息波。

“那個人是誰？看起來好妖好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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