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馨瀅直接朝林茂輝跪了下去，接着哽咽開口：“林大人，我對不起你！”

“我在問你話，你是什麼時候加聖廷的？”林茂輝沉聲開口。

“一年前。”柳馨瀅回應。

“為什麼？”林茂輝追問。

“…我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”柳馨瀅深呼吸一下後回了一句。

“專案小組還有誰是聖廷的人？”林茂輝再次冷聲問道。

“是誰我不知道，我一直在查，但還沒查出來。”柳馨瀅搖頭。

“看你這樣，應該是被加聖廷的吧？”陸凡淡淡開口：“你被下蠱了嗎？”

“沒有！”柳馨瀅再次搖頭。

“我只是聖廷的外圍員，知道的信息很有限，即便背叛聖廷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損失，所以不會給我下蠱…”

“你上面的人是誰？”陸凡再次問道：“剛才說的那幾件事，你把信息都告訴誰了？”

對方所說的下蠱的事，他沒有過多懷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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