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純看人，程凌霜能一次做到的事彥卿不一定就能辦到，這一點很早之前他們就清楚。

沒辦法程凌霜確實是他們這麼多年見過天賦最好的了，好到完全不應該誕生在這個時代。

就像是天生為了對抗崩壞而出現一樣。

不過有他們在，倒也不用什麼事都來靠小輩去背負。

他們還沒死呢。

不過經歷這次之後，程凌霜的實力必然會再上一層樓。

彥卿那孩子之後想要贏可就難辦咯……

符羽略帶憐憫的看了眼還於懵狀態的彥卿，這小子剛剛用了墮羽教的方法吞噬了自己的心魔。

從各方面得到了極大的提升。

不過這些東西其實本來就屬於他自己，只不過是通過另一種方式早一些獲得罷了。

本質上和他專屬的墮羽凡塵有很大的差別。

至於武道長空這東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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