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著，費勁兒地擡起了右手，在空中虛虛地畫了幾筆。

但終究是太過無力，手臂頹然落下，面上的表也變得有些怪怪的。

既像是喜悅，又有些悲傷。

“爺？”老馬丁侍候漢斯父子多年，立即猜出了他是在做什麼。

“您是生出了有關新圖紋的靈？”他問道。

“是啊。”漢斯爺淡笑，笑意卻半點都沒有滲眼底：

“而且是最為見的生命圖紋。如果再給我一點時間，一定能夠研發出來.......這幅圖紋必定會載聯邦圖紋館，奠定漢斯家族不朽的基石.......只可惜，來不及了。”

“爺！”老馬丁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：“讓老馬丁替您去死吧！您還這樣年輕，如果沒有發生那場事故，沒有基因退變該有好多!”

“這就是命運。”漢斯爺搖了搖頭：“我認了，你們也要認。不要再跟米勒他們對着幹了，對你們沒有好的。”

馬丁還沒回答，一道明亮的，忽然自窗外，刺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
但即便如此，他也看清了懸停在空中的東西。

那是一架小型無人機，機翼上刷着閃送快運的標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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