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，回去得補補覺才行。關掉腦，問小馬莉：“你什麼時候認出小蛇崽的？”

小馬莉邊嚼邊說：“一開始覺得有點像，不過它小時候不長角也不長翅膀，而且它現在長得太大了，覺應該不是它。”

“耶夢加得是不是長得特別大？”北夕其實在神話故事裡聽過這個名字，塵世巨蟒，首尾相連，能繞藍星一圈。

小馬莉想了想：“沒印象。”

“那些年的，他們都在外面，很回來，見不到。”

小馬莉繼續說：“到荒島上，見到海怪出場自帶天氣特效的時候，我就覺得有點像小蛇崽，它就搞這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
北夕點點頭，夾了一塊香煎豆腐，然後說：“你們的友誼是不是太塑料了點？你當時靠那麽近，它居然沒認出你，還一副要吃了你的樣子。張那麽大，可嚇人。”

小馬莉用筷子碗里的：“我也覺得奇怪，我明明跟小蛇崽對了暗號，瘋狂暗示，但是它一點反應也沒有，我就想跑到它跟前仔細確認一下。一看還真是小蛇崽，腦殼上有塊疤，我咬的。”

小馬莉指着自己的脖子：“你看，這是小蛇崽以前咬的，當年我們單挑的時候，小蛇崽還跟我差不多大。”

“你有沒有注意過，小蛇崽頭上的角是慢慢變小，最後才不見的？”北夕緩緩回憶。

“沒注意。”小馬莉理直氣壯。

“他們過來了。”北夕拉開這間包廂的門。現在已經習慣將神力往周圍外放一點，好觀察四周的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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