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？你怎麼在這裡，好久不見！”

沒幾天，昌平君便找來了為孟杜二氏的新祠堂制碑的人，此人不是別人，正是昭明的老相識，五哥蔡止。

“好久不見。”昭明回答，“我留在昌平君做了他的侍衛，君侯領了命令在此監工，我自然是要跟隨着，保護他的安全。”

“這麼快就是侍衛了，三哥好本事啊！”蔡止拱手作揖。

“五哥過獎了。”昭明說，“五哥你呢，最近如何？”

“實不相瞞，我呢，字寫的比其他人稍微好些，昌文君便總是讓我代他制書。最近有一呂相門人，因為善書為秦王所賞識，遣去了戲水刻石。昌文君聽聞此事，便要我去戲水和他學習書刻，以便日後自己的文書也能結秦王之歡。”蔡止說。

等等，這人該不會是？昭明聽到蔡止的描述，覺已經有些猜出是誰了。

“說來也巧了，原來這善書之人，竟然是我們在函谷關外結識的那名旅人。”蔡止說，“我不知道你還記不得他，就是李斯的那個，當你還提防着他，怕他東西。”

果然是啊，昭明沉默了。

“既然你在同李斯學書，怎麼又有空來工地上刻石了？”昭明問道。

“這也算是一種練習吧。”蔡止回答，“而且我現在需要錢。”

“怎麼，你準備娶媳婦？”昭明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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