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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着現代軍火系統闖大明_第72章 有錢了 想法也多了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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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房的更滴到三更時分,朱慈娘仍伏在案前。燭火將他鎖的眉頭投影在牆上,像一道化不開的墨跡。案頭奏摺堆積如山,最上面那本黃道周親筆所書的彈劾奏章,已經被他翻得卷了邊。“陛下,長平、長樂兩位公主到了。”王承恩在門外輕聲稟報。朱慈娘抬起頭,看見兩位姐姐一前一後踏書房。長平公主着藕荷,發間只簪一支白玉簪,行走時裾紋;長樂公主則穿着杏紅衫子,腰間步發出細碎的玉鳴。二人行禮時,朱慈娘恍惚又看到了年時在坤寧宮玩耍的景。“皇弟又熬夜了。”長樂徑直走到龍案旁,手按在朱慈娘太上,“太醫說過您肝氣鬱結,不宜過度勞。”的指尖帶着淡淡的桂花香,力道恰到好。長平默默整理着散的奏摺,當看到黃道周那本彈劾自己丈夫的奏章時,手指幾不可察地。“是關將軍的事?”聲音平靜,卻將那份奏章輕輕在了最底下。朱慈娘長嘆一聲,突然將案上奏摺盡數掃落在地!象牙軸砸在金磚上,發出冰雹般的脆響。“他們是要死朕!文們日日上書要削關火華的權,卻不想想是誰讓國庫堆滿了白銀!是誰造的戰艦讓紅夷不敢犯邊!”皇帝的聲音在空的殿宇里回,“現在荷蘭人的艦隊就在澎湖虎視眈眈,他們倒好,還在搞黨爭這一套!”長樂嚇得後退半步,長平卻彎腰拾起奏摺,作從容不迫。“皇弟息怒。”長平將奏摺一本本碼齊,“文們固然有私心,但關將軍...確實權柄過重了。”說這話時,眼睛直視着弟弟,毫不避諱自己作為關夫人的份。朱慈娘怔住了。他沒想到長平會這樣說——向來是最維護關火華的。“六部形同虛設,政令皆出將軍府。”長平繼續道,聲音輕得像在討論今日的天氣,“這放在哪個朝代,都是取禍之道。”花園的秋蟲鳴過窗紗傳來。長樂突然開口:“皇弟可還記得崇禎十六年的事?”朱慈娘渾一震。那年他雖年,卻永遠記得宮中傳出的消息——孫傳庭被言連參十二本,被迫出關迎戰,最終潼關失守...“當時若有人能在父皇和孫將軍之間轉圜...”長樂的輕輕的說道。

一滴燭淚啪地落在奏摺上。朱慈娘看着兩個姐姐。突然意識到們此刻的角——一個是皇帝至親,一個是將軍髮妻,普天之下再沒有人比們更適合調解這場紛爭了。“你們說,朕該如何是好?”朱慈娘的聲音突然疲憊不堪。長平從袖中取出一封信:“這是火華讓臣姐轉呈的。他請求辭去兵部、工部的兼職,只保留大將軍的指揮權。”頓了頓,“還有新式火槍的圖紙,他已經命人抄送工部了。”朱慈娘展開信箋,關火華的字跡力紙背:“...臣一介武夫,唯知報效朝廷。今僭越之,伏乞陛下恕罪...他倒是識趣。”朱慈娘冷哼一聲,卻掩不住眼中的如釋重負。“皇弟,”長樂突然跪下,“黃道周他們搜集的所謂“罪證”,大多是捕風捉影,如今文集團拿捕風捉影的事攻擊你的姐夫...”這句話像柄鈍刀,狠狠扎進朱慈娘心口。他想起倉皇逃離南京那夜。“起來吧。”朱慈娘扶起長樂,轉向長平,“告訴姐夫,朕准他所請。”子時的梆子聲從遠傳來。長平行禮退下後,長樂卻磨蹭着不走。“還有事?”朱慈娘眉心。長樂從懷中取出一個香囊:“這是臣姐配的安神香,皇弟夜裡放在枕邊...”突然低聲音,“黃道周的人在泉州布置了死士,說是要在水師檢閱時...”朱慈娘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腕:“此事當真?千真萬確。”長樂疼得蹙眉,“兵部劉大人的小妾是臣妹的紅弟子,昨日說...”朱慈娘鬆開手,在殿中來回踱步。月過窗欞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“傳旨,”他突然站定,“命黃道周即日啟程,親自督運糧餉赴泉州。他不是要查關火華嗎?朕讓他查個夠!”長樂瞪大眼睛:“這...不是送羊虎口?傻姐姐,”朱慈娘冷笑,“朕是要讓關火華知道,是誰在背後搞鬼。至於黃道周...”他眼中閃過一狠厲,“也該讓他嘗嘗,什麼作繭自縛。”長樂突然覺得眼前的弟弟陌生起來。這一刻的朱慈娘,不再是那個需要們開解的皇帝,而是真正執掌生殺的九五之尊。“臣姐...告退。”長樂行禮時,手指不自覺地攥擺。朱慈娘卻突然喚住:“等等。”他的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溫和,“明日...陪朕去孝陵上柱香吧。”殿外秋風乍起,卷落一地黃葉。長樂回頭去,只見弟弟獨自立在滿殿燭中,龍袍上的金線明明滅滅,像一條隨時會醒來的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