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恕躍至門前，開個小，觀瞧。一人匆匆向後院奔去，跑得不慢，卻悄無聲息，腳下功夫了得，彷彿老虎的墊。

後面三人追不捨，兀自低聲解勸：老五！別去送死！

老五猛然停止，恨恨道：送死也比窩囊廢強！

老二嘆了口氣：算了，我們一起去！千萬小心！不可魯莽！

藉著月看得清楚，是西山五虎顧氏兄弟！啊，了一虎，老大顧平章。張恕記極佳，當初在百疊刀會，西山五虎曾經登台較量，也算是本事不差。

張恕倏地出門，落翎飛更上層樓，他蜷着子，跟他們後，藏在最後一人的影子里，連雙足落地也步調一致。若被旁人撞見，那得嚇得魂飛魄散！鬼魅纏啊這是。

行過兩重院落，來到一廂房，西山四虎停住腳步，顯是早就清了對手底細。

咦？西山四虎有些遲疑，這深更半夜的，屋裡卻亮着燈！張恕趁他們分神，倏地黑暗中，繞到廂房後面，伏在後窗下，細聽靜。

他本想給四虎的對頭提個醒，看屋燈搖曳，人家在醒着？似乎多此一舉？

忽聽屋有人說話：老塗休要多慮，馬休那小兒翅難逃！

馬休？

張恕大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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