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

暫拋塵凡多事。

明月空山卻有人。

張恕並不自知，自出靜虛閣，眼觀六路，不久視而知，耳聽八方，不靜聽而明，通天地之氣，吞吐宇宙之機，形貌如常而胎換骨，武藝已臻化境，知猶如神明，隨心所，好不自在！

他略一凝神，便知更遠還有兩人，氣息稍弱。時近三更，莫非還有人像自己一樣，輾轉難眠嗎，抑或文人雅士，餐風飲，飛花賞月。

石後那人一不，卻時而氣息紊，似乎心緒激，莫非見到了什麼，賞心悅目？抑或人心魄？

張恕猜到了什麼，暗暗冷笑，幾個兔起鶻落，鷹隼扶搖，疾如獵豹，輕如靈貓，無聲無息躍到大石之後，神鬼不覺。

藉著月觀察片刻，張恕又是幾個縱躍，遠遠繞到那人側面，藏山石之後，靜觀其變。

不遠一座六角竹亭，鄰山崖，崖邊一排山石，雖然參差不齊，卻勝似雕欄玉柱，隔絕深淵，好一天然屏障。屏障外霧氣氤氳，一片朦朧，濃艷而靈。對面山峰壁立，僅出半截姿，彷彿雲海中的小島，一眼去，山木森森，濃如潑墨。

竹亭之中，卻是兩個子，俱是姿高挑，雲鬟高挽，水袖低垂。雖然看不太清面目，卻是月籠輕紗，氣韻朦朧，更添風致。

月夜之中，盡更深之時，人跡罕至的山巔，卻有兩個年子！

只疑不是仙家就是鬼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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