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婷兒俏臉兒一紅，啐道：“呸！不正經！此去定把你賣作奴僕！”

張恕眉一豎，故作驚詫道：“哦，怪不得你說領我去見一個人，原來早就找好了買主！”

姜婷兒莞爾一笑，笑得開心。

張恕臉一變，冷笑道：“哼，那我就到吆喝——本小爺好吃懶做，早餐一頭牛，午飯兩頭豬，晚宴三隻羊，歡迎來買啊——未必誰人肯做這賠本買賣！”

姜婷兒聞言大笑：“偌大的飯桶，倒是難養！”

張恕見高興，也就放心，跟着哈哈一笑。此時，漁船駛胡蘇古河，轉而東行，河面微波浩淼，船上清風拂面，頭頂暖高照，倒也十分愜意。

姜婷兒走船艙，搬出一隻方桌，出出進進，手腳麻利，變戲法般端出一盤鹵牛，一盤燉羊羔，兩隻燒，三樣果蔬。

張恕頓腹中轆轆，饞涎滴，也不客氣，抓起一隻燒，咬了一口，抬頭瞥見船尾眼的艄公，便抓起另一隻燒，扔了給他。

三下五除二，張恕將食掃了個七七八八，忽然聞見一陣酒香，抬頭一瞧，見姜婷兒端着一小壇酒，正笑看着自己。呃，俺這吃相是差點兒，張恕臉上一紅，有些發窘，憋出一句：“味道兒不錯......你也吃點兒......”

“都是你的，我還不。”，姜婷兒將酒罈放在桌上，給張恕倒了一碗，目溫婉，和似水，倒像個懂事兒的小娘子。

張恕心神恍惚，如幻境，倒似未飲先醉，有些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