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
老兒古怪，變化無常，不知還會整出什麼幺蛾子！張恕心思飛轉，還是想個法子，早離這是非之地為妙。

也罷，敬老不為恥，下不為辱，他如常一禮，從容言道：“爺爺容稟，我等非是有意滋擾，只因追逐野豬至此，偶見府上大叔本領非凡......”

察言觀，並無異狀，張恕這才續道：“晚輩惜拳棒，十分驚羨，尋思若能學得一二，也是天大的造化，於是，便賴着不走......”

張恕說的倒是實話。

老者似在傾聽，不喜不怒。

“不想擾了爺爺清修，晚輩這就告辭。”，張恕使個眼，示意兄弟們快走。

“想走？沒那麼容易！”，老者用目一灑，直人心。

張恕心中一凜，按住了刀柄——人云先禮後兵，“先禮”也是無奈之舉，要是打得贏，誰會廢這話！既然禮敬沒用，只得兵戎相見......

“小子，把手放下！”，老者把眼一瞪，嚇人一跳。

什麼都逃不過他眼睛！張恕鬆開刀柄，心下更是黯然。

“學武未必有什麼用！”，老者微微一笑，淡然一語。他着窗外的天空，目深邃而悠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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