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一凡沉默了片刻，終於開口。他的聲音依舊平靜，但了幾分之前的冷酷：“不用謝我。我殺他們，不是為了救你，只是為了報我自己的仇。仙羽宗暗堂的人，落在我手裡，本來就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
羅雅莉聽着這番毫不客氣的話，並沒有生氣。那因為痛苦而微微抖的角，扯出一抹十分複雜的苦笑：“我知道。但不管你的初衷是什麼，不管你怎麼說，結果就是，你殺了綁架我的人。終究是你救了我。這筆賬，我分得清。”

說到這裡，子微微晃了晃。的毒素正在加速蔓延，那種經脈被一寸寸凍結的覺，讓連站立都變得十分困難。

蕭一凡看着越發糟糕的狀態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
“那空間戒里有解藥嗎？”

蕭一凡開口問道。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，他此刻的聲音不自覺地了兩分，不再像之前面對暗己暗庚時那樣猶如寒冰。他的目落在了羅雅莉手中攥着的兩枚空間戒上。

剛才在探查空間戒的時候，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元石、高階符籙和能夠補充元力的中品補元丹上。至於那些瓶瓶罐罐里裝的是什麼解毒丹還是其他雜，他本沒有仔細去分辨。畢竟，那時的他並沒有打算手羅雅莉的生死。

聽到蕭一凡主詢問，羅雅莉微微一怔。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，看向對面的蕭一凡。當捕捉到蕭一凡眼神中那一閃而過的、帶着一關切的目時，那顆因為恐懼和冰冷而逐漸沉淪的心，莫名地劃過一道暖流。

這個男人，終究不是一塊真正的石頭。

羅雅莉沒有遲疑，旋即收斂心神，強行調腦海中僅剩的一清明，將自己的神識再次探那兩枚空的空間戒中。

剛才只是略地掃了一眼，以為沒有解藥。現在蕭一凡一問，決定再仔細搜尋一遍，哪怕是角落裡的一點碎屑也不放過。

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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