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限進化之仙途_第816章 來自靈魂的震撼(1)
那些從小天中走出、分散前往華夏各地的大乘境修士與年輕修士,心境正經歷着一場前所未有的崩塌與重塑——他們自出生起便居於天,所知曉的“凡界”,皆來自天傳承中的記載:上古戰連綿,諸侯割據、修士殺伐不斷,黎民百姓流離失所、食不果腹;後世朝代更迭,要麼苛政猛於虎,要麼戰火焚城,即便是所謂的“盛世”,也不過是數權貴樂,多數百姓在溫飽線上掙扎,修士與凡人涇渭分明,修士高高在上,凡人如同草芥,從未有過真正的安穩。在他們的認知里,凡界本就該是這般貧瘠、混、充滿苦難,這也是他們鄙夷外界、篤定天傳承優越的源。
可當他們真正踏世俗界,腳下的土地、眼前的景象,瞬間將他們刻在骨子裡的認知徹底撕碎,那種靈魂深的震撼,讓所有修士都僵在原地,連周的靈力都下意識紊。沒有連綿的戰火,沒有流離失所的難民,沒有修士欺凡人的景象,取而代之的是鱗次櫛比的高樓,比天殿宇還要巍峨;縱橫錯的大道上,鋼鐵巨(汽車)穿梭不息,速度不弱於修士奔行,卻井然有序;夜幕降臨,萬家燈火齊明,比天的靈火還要璀璨,街頭巷尾人聲鼎沸,卻無半分喧囂戾氣,男老面帶笑意,孩在廣場上追逐嬉戲,老人在樹下閑談休憩,商販熱吆喝,行人從容漫步。
他們見過上古時期,修士為爭奪靈脈,輒毀山滅城,牽連無數凡人;見過記載中,朝代末年,殍遍野,百姓易子而食,連生存都是奢;見過天之外,修士獨行,視凡人為螻蟻,不屑與之為伍。可眼前的世俗界,卻顛覆了這一切,凡人不必仰仗修士鼻息,不必擔心戰火牽連,不必為溫飽發愁,他們有安穩的居所,有富足的生活,有發自心的笑容,那份浸潤在煙火氣里的平和與幸福,是他們在天傳承的記載中,從未有過的模樣,更是他們苦修千年,從未會過的溫暖。
不年輕修士下意識停下腳步,手路邊的霓虹燈,指尖傳來的溫熱,不是靈力的灼燒,而是一種陌生的、治癒的暖意;有大乘境修士閉上雙眼,神識鋪開,覆蓋整片城區,聽不到哀嚎與廝殺,只有歡聲笑語、市井煙火,只有凡人對生活的熱與期盼,這種純粹的、鮮活的生命力,狠狠衝擊着他們早已被清修與競爭磨得冰冷的神魂,讓他們第一次懷疑,自己堅守千年的“天至上”,或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更讓他們靈魂震的是,在街頭巷尾、公園廣場,隨可見鍛煉的民眾,他們作整齊劃一,雖無半分靈力波,卻着一堅韌不拔的力量,那是政府全面推廣的基礎煉,不分老、不分貴賤,人人可修,無需靈氣滋養,無需資源堆砌,僅憑日復一日的錘鍊,便能強健,打下修行基。幾位大乘境修士下意識釋放神識探查,竟在每一位修習煉的民眾,都到了一微弱卻純的生命之力,到了一種“人人皆可修行”的平等。
這與他們所知的“修行至上、天賦為王”截然不同,在天,只有天賦出眾者,才能獲得資源,才能踏上修行之路,凡天賦平庸者,終究只能淪為附庸;在他們的認知里,凡人天生卑微,本不配修行之法,可眼前,凡人無需天賦,無需機緣,僅憑政府的推廣與自的努力,便能擁有修行的可能,便能掌控自己的,這份平等與包容,比任何大乘境神通,都更讓他們震撼。
其中,幾位來自小天的儒家修士,反應最為劇烈,甚至紅了眼眶。他們自研習儒家典籍,秉持“修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”的理念,誦讀“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”,卻在天久居,從未見過真正的“天下大同”之景。他們曾以為,上古聖賢的期盼,終究只是泡影,可如今,他們親眼看到,民眾安居樂業、老有所養、有所依,看到凡人擁有平等的修行機會,看到當權者真正將“為民”刻在實,這份景象,比他們在天苦修千年、領悟的大道真意,還要滾燙、還要真切。
一位白髮蒼蒼的儒家大乘境修士,着廣場上嬉戲的孩與鍛煉的老人,聲音抖,眼中滿是淚,輕聲慨:“上古之時,聖賢期盼‘民安樂業,天下太平’,我等窮極一生,只當是鏡花水月。今日方知,並非大道難,而是我等困於天,眼界狹隘。這般盛世,這般民心,這般平等,才是真正的大道之基,比我等苦修千年,更有意義!”
這份深靈魂的震撼,沒有毫掩飾,很快通過神魂傳音,傳到了三十六小天的高層耳中。各小天的大乘境高層們,齊聚議事,一改往日的從容倨傲,神凝重,爭論不休,他們難以相信,自己鄙夷的“外界”,竟能孕育出這樣的盛世;難以接,自己堅守的“天傳承”,在這份盛世面前,竟顯得如此狹隘。一番激烈商議後,所有高層達共識,做出了一個打破千年封閉的決定,派遣一批心純良、天賦尚可的年輕一輩,走出天,褪去修士的倨傲,以凡人的份,深世俗界,全面了解這片他們從未涉足的土地,探查基礎煉的源,探尋這份盛世背後的秘,更要明白,何為“守護”,何為“大道”。
當這些年輕修士真正褪去靈力加持,換上世俗的,融市井生活,接到政府推廣的龍脊藥劑時,靈魂再次到衝擊,三觀被徹底刷新。他們親眼所見,尋常百姓服用龍脊藥劑後,質大幅提升,原本孱弱的軀變得強健,甚至有資質尚可者,僅憑藥劑與基礎煉,便順利踏鍊氣境門檻,真正實現了“凡人亦可修行”;他們親眼看到,政府員親力親為,深社區、深鄉村,發放龍脊藥劑、指導民眾修習煉,沒有毫修士的倨傲,沒有權謀的算計,唯有真心實意為民眾着想的赤誠,唯有讓每一位百姓都能安居樂業、擁有修行機會的擔當。
他們漸漸收起了最初的鄙夷與傲氣,放下了天修士的優越,開始認真世俗界的煙火氣,開始思考“修行的意義”,不再是為了爭奪資源、提升境界,不再是為了彰顯自的優越,而是為了守護這份安穩,為了讓更多人擁有幸福的生活。那些儒家修士,更是頻繁與世俗界的學者、員流,愈發認同當下當權者的理念,心中漸漸有了清晰的方向。
而各小天的高層,在收到年輕一輩的傳訊後,陷了長久的沉默。他們原本以為,外界皆是蠻荒之地,唯有天傳承才是正道,可如今看來,他們千年的封閉,換來的不是優越,而是眼界的狹隘。這份盛世華夏的安穩與擔當,這份惠及全民的修行之法,讓他們心中漸漸萌生了一個堅定的念頭,打破天的封閉,與外界接軌,與世俗界相融,與華夏修真界並肩,共同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盛世,這,或許才是天傳承真正的意義,才是他們作為上古傳承者,真正該走的大道。這份念頭,如同種子般生發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