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和韓亞通後，韓亞讓他來說聲謝謝，畢竟余年幫了這麼大的忙，連聲謝謝都沒有，太不近人。

余年意外的看了牧泛文一眼，說道：“你不是認為我得的推薦函嗎？”

“那都是過去的事，玩笑話，不能當真。”

牧泛文掏出煙給余年遞了，挑眉道：“會嗎？”

余年接過煙點燃，作嫻的了口，說道：“牧總，如果沒別的事，我回去上課。”

“別著急嘛。”

牧泛文饒有興緻的打量着眼前的余年，笑着說道：“你真的喜歡戴佳？”

余年沉默不語，等待着牧泛文的下文。

“其實你喜歡戴佳很正常。”

牧泛文笑道：“如果我在你這個年齡，我也會喜歡戴佳，戴佳學歷高又長得漂亮，沒有男孩不喜歡。”

余年依舊沉默，思考着牧泛文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。

“不過我應該告訴你，你和戴佳真的沒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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