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無酒面容有些糾結：

“資質當然沒問題，可我覺得，資質有些過於好了。”

雲中燕沒有明白啥意思。

資質好，就更沒有問題了。

葛天翁手指，在油燈上撥了撥，燈就更加亮了：

“燕兒，剛才，我和你師父也商量了一番，也不用對你瞞。

你知道，我們這麼多年不收徒了，也沒有這份心思。

可是，剛才看到那個小姑娘的時候，心中就些搖，等到看那個胖子的時候，就想一狠心，打算破例，收下他們幾人。

這樣的話，咱們盤龍觀，也算後繼有人。

只是再看到金小川的靈之後，我們就覺得，這事不妥。”

“為何？”

雲中燕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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