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側眸看他，並沒有主開口問什麼事，而是靜等白絨開口。

白絨：“肖雲朔那邊給我提供了一些資料，關於三皇和程軒的，程軒好像對三皇也沒有那麼忠心，關於實驗，他瞞了三皇很多。”

他把自己的腦打開，將簡單整理的資料調出來給林墨看。

墨掃了幾眼，眉梢微微一。

“你的意思，之前三皇讓程軒暗中將沒用的雪豹理掉，是程軒私自將他留了下來……後來肖雲朔才能活下來？他為什麼要這麼做？他有自己的目的！”

這話與其說是問白絨的，更像是在自問自答。

林墨灰眸中閃過一深思，修長的手指輕劃過屏上的資料，停留在程軒的檔案照片上。

看似溫文爾雅的程軒，眼底卻藏着令人捉不的暗涌。

白絨也看向程軒的資料，低聲音道：“肖雲朔說……程軒的實驗室深有個秘冰庫，裡面保存着許多本該“理”掉的實驗。三皇大概率是不知道這件事的……”

林墨腦海里浮現程軒和他說的一些話，眉頭一點點擰起。

“這事先別告訴妻主，”林墨關閉腦，聲音低沉，“我來查。”

白絨鄭重點頭，他原本也沒想找妻主，否則就沒必要來找林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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