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道：

“書記，楊菡的最終目的，是讓我辭職，移居到歐洲。

這次跟過去，是先適應……”

楊鳴這才明白過來，上次楊鳴問楊菡，是否回國工作。

笑了笑，言又止。

原來的意思是要把常博帶出去！

對於楊菡的這個要求，對常博真是個考驗！

常博的父親已經去世，還有個老母親。

如果常博同意跟楊菡出去，老母親未必同意！

重要的是，把常博視為兒子的馬領導，又怎麼可能同意常博辭職！

馬領導說過，他要把常博培養起來，以對得起對他有恩的常博的父親！

片刻後，楊鳴問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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