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，在柏林能見到。

哥哥，怎麼也到柏林來了？”

楊鳴道：

“他們也是考察來了！”

漢斯靜靜地聽着，他把楊鳴打電話的容都聽了去。

他看着前方，一聲不吭。

不一會兒，車子在中國北東餐館的門前停了下來。

漢斯很紳士，下車給楊菡拉開車門

然後，再給楊鳴拉開。

就在漢斯躬拉門時，楊鳴向漢斯的頭頂看去。

只見漢斯的頭髮茂，整整齊齊。

楊鳴記得蘭天一的頭頂有一道小疤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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