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鳴怔住。

他沒想到孔進賢會問這個問題。

更不明白，孔進賢問這個問題的目的！

其實，孔進賢這是明知故問。

如果楊鳴的份還沒有出來，這樣問還可以理解。

可楊鳴份出來後，一看就明白了。

不是楊鳴跟衛洋是什麼關係，是衛洋跟楊鳴的叔叔楊振江是什麼關係！

楊鳴的腦子急閃了一下，不假思索道：

“省長，我跟衛部長是上下級關係啊！”

孔進賢哦了聲，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。

楊鳴心裡愣然。

難道孔進賢把自己到他的車上，就為了問這個問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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