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嗎，倒是可以再給一網通流，送最後一份大禮......”

“讓他們去一網通流鬧，就說好端端的，憑什麼和他們解除合作了。”

“告訴他們，只要他們鬧完了，就可以掛上咱們華港流的牌子。”

秘書連忙點了點頭，莫思遠的意思，他明白，干這事，不能留下證據，只能口頭承諾，回頭這些人去鬧完了，就徹底回不去一網通流了。

至於想要加華港流，那更是無稽之談。

誰答應過他們可以加華港流了？

證據呢？

“我知道了，莫總！”

莫思遠點了點頭，睜開眼睛：“對了，通知關雄一聲，讓他也這麼干。”

“能給一網通流再添次堵，估計他也是樂此不疲。”

莫思遠眼中着幾分寒意，雖然事跟他預計的，出現了一些偏差，但無論如何，一網通流，一年的努力，算是白費了。

六十幾家站點，一大半都關門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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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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