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曹淳正明顯也是這麼認為的。

他頷首微點，很是自豪，道：

“這些手段，都是東廠的前輩們，一點點索出來的，傳承至今，確實堪比藝了。”

這玩意看似暴力殘忍簡單直接，但是想要真正練好確實非常簡單。

因為學習這些，需要大量的“素材”。

而除了東廠，誰有那個本事能夠這麼的“素材”供他們練習？

可以說，若是在東廠之外，學習這門手藝，比學習一門絕世武功還要艱難。

雨化田點頭，大加讚賞，道：

“在這一方面，我們西廠手段就單一很多了，沒有什麼創新，雖然手段效果不錯，但效率確實差太遠了。”

“遠遠不如東廠的兄弟們那麼行雲流水，看樣子，我們西廠應該向東廠好好學習一下。”

說著，他還不時瞥了一眼曹淳正。

心說自己把話都說的這麼直白了......你怎麼還不表示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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