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盛盯着他的作看了許久，突然鬆開手，後退兩步：“拿紙筆來！”

趙安迅速取來筆墨。

周盛將紙鋪在地上，強行掰開丁輝鵬的手掌，把筆塞進去：“寫！有什麼話，寫出來！”

丁輝鵬息着，用雙掌夾住筆。鮮順着筆尖滴落，在紙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。他艱難地挪着斷指，一筆一劃，歪歪扭扭地寫下：“柳鶯是邪惡組織的員，和自己約定私奔，最後卻沒有來，而自己逃出去後，遇到埋伏在那裡的組織員。”

字跡未乾的紙頁上，腥氣與油墨味混作一團。

丁輝鵬巍巍抬起頭，渾濁眼珠里映着周盛扭曲的臉，間發出破碎的嗚咽，似在哀求對方相信。

周盛的臉越來越沉，他猛地奪過紙張，冷笑一聲，抬手將紙湊近油燈。

火苗瞬間吞噬了紙張，丁輝鵬瞪大雙眼，嚨里發出絕的嗚咽。

“你以為我會信？” 周盛一腳踢翻油燈，黑暗中，他的聲音冰冷刺骨，“你的意思是柳鶯背叛了你，也會背叛我，所以想借我的手殺了？”

他突然與趙安對視一眼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。

周盛抓起丁輝鵬的頭髮，將他的臉提起來：“我來告訴你我的猜想！首先，你意圖造反，被我們抓住。可你貪生怕死，便讓唐勝利聯絡柳鶯，想讓救你！”

“柳鶯念及舊，確實去見了你。” 周盛湊近丁輝鵬耳邊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你不斷慫恿私奔，或許有那麼一瞬間搖，但不傻！知道，跟着我這個手握重權的鎮國公大公子，才是最好的選擇！所以放棄了你，而你這個失敗者，在苦等無果後，遇到了邪惡組織，我不知道你和邪惡組織之間發生了什麼事，可能是想互相利用吧。如今又想通過誣陷柳鶯，離間我和的關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