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申旭越是慌解釋，張黛越是覺得他心裡有鬼，將他往床上狠狠一推，自己也跟着了上去，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，眼神里滿是報復的意味：“好啊，你還看着人家餵了是不是！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！”

張黛雙眼泛着紅，呼吸灼熱噴在他臉上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皮里，似要將滿心的怨憤都發泄出來。

周申旭心裡暗暗苦，可為了不讓張黛起疑，只能勉強應付。

一番折騰後，他癱在床上，以為這下終於能鬆口氣。

誰知張黛卻意猶未盡，翻又了上來：“平日里你可不是這般沒用！給我繼續！”

周申旭拼盡全力氣想要推開，奈何早已支，綿的手臂剛到張黛的肩膀，便被一把抓住，按在了頭頂。

周申旭只能出比哭還難看的笑，盤算着怎麼熬過這漫漫長夜。

這一次，周申旭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，鼻腔里湧出一溫熱 —— 鼻順着臉頰滴落在枕頭上。

他躺在床上，腦子昏昏沉沉，還不忘在心裡默默數着：在王二老婆那折騰了三次，回來又被張黛要了兩次…… 想到這，他只覺得渾的骨頭都要散架，徹底累癱在了床上，連手指都不想一下。

窗外的月過窗欞灑進來，照在他蒼白如紙的臉上，顯得格外凄涼。

翌日晌午，王二挑着空扁擔晃晃悠悠地從市集歸來，剛進村子就聽聞周申旭家傳來斷斷續續的低聲哀嚎。

他好奇地尋聲而去，推開半掩的柴門，只見周申旭癱坐在竹椅上，面慘白如紙，眼神渙散無，連端茶的手都在止不住地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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