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如戰鼓般轟鳴，林硯和虞夢凝終於在城郊道追上了那輛馬車。

暮中，周申旭握着韁繩的手猛地一抖，馬鞭掉落在地。

“停下！你們要把孩子帶去哪裡？” 林硯勒住馬，聲音里裹挾着風沙與怒意。

車廂里傳來芽芽微弱的哭聲：“姐姐…… 救救我……”

虞夢凝渾幾乎凝固，翻下馬，踉蹌着沖向馬車，卻被灧娘輕飄飄的影擋住去路。

“喲，小凝兒這麼著急？” 灧娘施施然轉，猩紅擺掃過雜草叢生的路基。

眼尾的珠亮得詭異，角勾起的弧度像毒蛇吐信，“不過是帶兩個孩子去投奔親戚，你怎生如此不信任我？”

虞夢凝盯着的眼睛，想要說話，卻突然覺得一陣眩暈。

灧娘的瞳孔在暮中竟泛着細碎的金，宛如深潭漩渦，將的神智一點點吸進去。

耳邊響起潺潺流水般的低語：“乖…… 別張…… 靠近些……”

“灧娘，你要幹什麼？” 林硯的呼喊聲從很遠的地方飄來。

“林公子急什麼？” 灧娘轉頭看向他，眼波流轉間，林硯突然看見心口的刺青 —— 正是那日虞夢凝提起的神秘圖騰。那圖騰彷彿活了過來，在下扭曲遊，他的意識漸漸模糊，只聽見自己心跳如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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