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層小樓，燭在周夫人蒼白的臉上搖晃，因服藥好轉些的氣，在聽聞周維貢被活撕碎的噩耗時，瞬間消散。

雙眼一翻，直地往後倒去，周惠娟驚呼一聲，慌中手去接，卻因重心不穩險些摔倒。

廖植標一個箭步上前，攬住周夫人癱的軀，兩人合力將扶到床邊。

“娘！娘你醒醒！” 周惠娟聲音帶着哭腔，抖着用袖拭母親額角的冷汗。

他們將周夫人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，為掖好被角，可周夫人的臉卻愈發青灰，也漸漸發紫。

大約過了半柱香時間，屋突然陷一片死寂，連燭火都詭異地停止了搖曳。

周惠娟剛要轉詢問廖植標，一聲抑的鳴從床上傳來。

猛地回頭，只見周夫人的手指正痙攣着摳進床單，原本閉合的雙眼不知何時裂開一條，渾濁的眼珠上矇著層白翳。

“不好！” 廖植標話音未落，周夫人已如離弦之箭般暴起。

的指甲在掙扎中盡數翻折，卻依舊準地掐住周惠娟的脖頸，腥臭的唾順着扭曲的角滴落，泛着白沫的牙齒直咽。

廖植標本能地將周惠娟拽到後，自己的手臂瞬間被狠狠咬住，腐臭的氣息裹挾着尖銳的刺痛，周夫人牙齦滲出的黑順着他的袖口往下流淌。

“啊！” 廖植標痛得悶哼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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