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，他又往懷裡揣了幾個小藥瓶，轉離開……

沒走多遠，一陣撕咬聲和低吼聲從一個院子里傳來。

周申旭探頭去，只見三個人趴在地上，正圍着一團模糊的東西瘋狂啃食。

月下，他看清那是一隻狗，皮被撕扯得支離破碎，臟拖在一旁。

而那三個人 —— 趙大伯臉青灰浮腫，鬆弛的皮表面布滿暗褐斑塊，下的皮已經開始腐爛，隨着咀嚼作簌簌掉落，出下面暗紅的組織；趙大娘的頭髮凌地黏在浮腫變形的臉上，一隻眼睛半睜着，渾濁的眼珠向外凸起，臉頰的皮像是被水泡發，褶皺間不斷滲出渾濁的；小虎更是可怖，他的脖頸皮翻卷，啃食時角裂開不自然的弧度，青灰的麵皮被撐得發亮，部分地方還在往下掉皮，出新生的、帶着的。

“這…… 這能吃？” 周申旭瞪大了眼睛，胃裡一陣翻湧。他忍不住喊道：“我說，你們怎麼不做狗煲？生吃難道更好吃不？”

可那三人充耳不聞，依舊瘋狂撕咬。

小虎扯出一截還在蠕的腸子，水濺在臉上也渾然不覺。

周申旭又急又怕，提高音量提醒：“喂，小鬼，吃這麼快，小心噎死你！” 話沒說完，小虎突然轉頭，沾滿鮮的臉上出一抹詭異的笑，缺了兩顆門牙的裡還塞着塊，含糊不清地發出 “嗬嗬” 聲。

周申旭被小虎那詭異的笑容驚得後退半步，後背重重撞在院牆上。

小虎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，腐臭的氣息混着腥味撲面而來，他搖晃着站起，青灰的指甲在月下泛着冷，一步一步朝周申旭近。

周申旭慌中轉想要衝出院子，卻迎面撞上一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