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 虞夢凝還想爭辯，卻被蘇晚抬手打斷。

“沒有可是。” 蘇晚目如炬，轉向素玉。此時，天空中悶雷滾滾，豆大的雨點開始噼里啪啦地砸落，“素玉，你只需聽江公子安排，在合適的時候手。事之後，好自然不了你的。”

素玉求助般地看向虞夢凝，眼眶裡泛起淚花。

雨越下越大，將甲板淋得漉漉的，也模糊了眾人的影。

虞夢凝咬了咬下，心中滿是煎熬。

深知這是趟渾水，一旦涉足，素玉很可能萬劫不復。

雨幕如簾，將畫舫裹得嚴嚴實實。

蘇晚的話音剛落，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，彷彿有巨在水底翻滾。

“小心！” 虞夢凝本能地拽住素玉的手腕。

一道丈高的浪頭如銀牆般來，畫舫劇烈傾斜，木樑發出瀕臨斷裂的。

鎏金茶在漆案上瘋狂，蘇晚踉蹌着扶住船柱，發間的銀釵被甩落，墜濁浪。

素玉的後背重重撞上船舷，冰涼的湖水濺進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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