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夢凝看着他天真無邪的樣子，福了福道：“柳公子好。”

柳如霜看着兩人的互，心中暗喜，剛想再說些什麼，卻見老夫人在丫鬟攙扶下走了過來，眼神中帶着些許擔憂，又有幾分期待……

夜幕如墨，柳府西廂房燭火搖曳。

虞夢凝倚在窗邊，着窗外婆娑的樹影發獃。

“小姐！” 素玉猛地關雕花窗欞，窗軸發出吱呀的抗議，“我今日在迴廊拐角，聽見柳如霜和老夫人商議，竟想撮合你和那柳明軒！” 脯劇烈起伏，眼眶因憤怒而泛紅，“您天姿國，那柳明軒分明是個痴獃愚懵的傻子，智力怕還不及八歲孩！這柳家分明是看咱們落難，想趁機折辱！”

虞夢凝轉過，月過窗紙灑在的臉上，映得睫在眼下投出細長的影。

手按住素玉抖的肩膀：“素玉，先別急。柳家收留我們，或許並無惡意……”

“沒有惡意？” 素玉甩開的手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您沒瞧見那柳明軒的模樣？眼斜歪，口水淌個不止，連話都說不利索！跟着這樣的人，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？”

虞夢凝咬着下沉默不語，白日里柳明軒歪頭傻笑的樣子又浮現在眼前。素玉說得沒錯，那年的確與常人不同。

“咱們得趕離開！” 素玉抓起梳妝台上的帕子，匆匆往包袱里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