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領命離開。

幾分鐘後，再進來時臉有些微妙。

“董事長，泰科消防的高管直接否認是他們所為。霍尼韋爾那邊也表示不知。不過……泰科的一位副總裁私下，他聽到風聲，這件事似乎是您的侄子，卡萊布·克菲勒先生，和他新立的一家‘堡壘安全’的公司有關。”

大衛·克菲勒臉上的平靜瞬間被打破。他放下咖啡杯，瓷與桌面撞發出輕微的脆響。他盯着秘書，眼神變得冰冷。

“卡萊布？”他緩緩重複這個名字，“他來。現在。”

十幾分鐘後，卡萊布·克菲勒有些匆忙地推門進來。

他三十歲左右，着得，臉上帶着家族子弟特有的那種從容，但眼神深有一張。

他看到了桌上的報紙，也看到了樓下的人群。

“大衛叔叔，您找我？”他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。

大衛·克菲勒沒有讓他坐下，只是看着他，指了指窗外：“樓下那些人，你看到了？”

卡萊布走到窗邊看了一眼，臉變了變，隨即出一厭煩：“一群不知所謂的低等人。我馬上打電話，讓警察來驅散他們。這裡是大通曼哈頓，不是他們撒野的地方。”

“蠢貨。”大衛·克菲勒的話像一記冰鞭，在卡萊布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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