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逐漸散去後，兩位記者走到車間外的公用電話亭旁。

麥克點了一支煙：“很有話題度，但線索太模糊。這麼點故事可不夠寫一份報道。”

泰勒翻着自己的通訊錄：“我聯繫國稅局線人問問。”

他撥通電話，簡短談後掛斷，眉頭皺。

“奇怪，平時多能套點話，今天那邊口風得像混凝土，只說是按程序辦事。”

“我這邊有進展。報社剛接到一個匿名電話，說是IRS部人士，聲音理過。”

“說什麼了？”

“那人說，這次調查是自上而下推的，線索來源很不尋常，而且調查啟前，有大人打過招呼。”

“哪個大人？”

“對方不肯說名字，只嘀咕了一句“那些住在第五大道和公園大道界的老錢家族，最管閑事”。然後就掛了。”

泰勒眼神銳利起來：“第五大道和公園大道……那是克菲勒中心和老范德比爾特宅邸的方向。”

“不止。我昨天還收到一封匿名信，是打印的，沒郵，直接塞在我公寓門。裡面是幾張稅務律師行的部備忘錄複印件，提到配合客戶打擊競爭對手的稅務審查策略，客戶名字被塗黑了，但抬頭印着一家“堡壘安全”的公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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