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的瞳孔微微一：“你是說……自滅火系統公司？”

“我不知道他會怎麼做，”斯特恩的聲音低了些，“但如果是我，我會建議你，下一步要切關注兩件事：輿論，和你的供應鏈。尤其是後者。你的工廠，現在還能正常運轉嗎？”

“Shit！”林恩猛地反應過來，低罵一聲。他之前只想着凝膠的原料有國防部背書，相對安全，卻差點忘了自噴淋系統那邊！“斯特恩，我待會再打給你！”

他幾乎是摔了電話，立刻又抓起來，飛快地按下比爾辦公室的號碼。聽筒里傳來漫長的忙音，無人接聽。他又撥打比爾的手機，提示已關機。一種不祥的預攫住了他。他翻出比爾家裡的號碼，撥了過去。

這次，電話響了七八聲後才被接起，是比爾妻子略帶睡意的聲音：“這裡是里德家。”

“里德夫人，我是LINK。比爾在家嗎？我打他辦公室和手機都沒人接。”林恩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。

“哦，LINK先生！比爾他……他晚上和一個大客戶出去應酬了，還沒回來。他的手機今天白天不小心摔壞了，剛拿去修，所以關機了。您有急事嗎？”比爾妻子的聲音裡帶着歉意。

應酬？手機關機？林恩的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
“里德夫人，等比爾回家，無論多晚，讓他立刻、馬上給我回電話！有非常急的事！”

“好，好的，LINK先生，我一定轉告他。”

掛斷電話，林恩在書房裡煩躁地踱步。

原料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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