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，斯特恩。幾點？”

“九點怎麼樣？我在俱樂部餐廳等你，一起吃個早餐。”

“沒問題，到時候見。”

掛斷電話，林恩揮了揮手，對書房裡的幾人說：“都先去休息吧。斯特恩·羅森沃爾德約我明早去打高爾夫。看看他那邊能帶來什麼消息。哈維，老周，你們繼續從你們的渠道留意。蓋伊，明天還是你開車。福勒，你跟我一起去球場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過松林谷高爾夫俱樂部寬闊的落地窗，灑在鋪着白亞麻桌布的餐桌上。林恩和斯特恩·羅森沃爾德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擺着簡單的咖啡、橙和班尼迪克蛋。

斯特恩大約四十多歲，材保持得很好，穿着合的Polo衫和卡其，一件淡黃的V領隨意地披在肩上，兩隻袖子在前打了個結——很符合林恩對那種老牌東海岸富家子弟的刻板印象，隨意中着不經意的講究。

“昨晚睡得好嗎？”斯特恩切着盤子里的香腸，閑聊般問道。

“還不錯，如果腦子裡沒裝着那麼多問號的話。”林恩喝了口咖啡，直言不諱。

斯特恩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
快速而優雅地吃完早餐。

兩人換上高爾夫球鞋，坐上電球車，向第一發球台駛去。球是個沉默的黑人小伙，練地扛着球包跟在後面。

球場綠草如茵，修剪得一不苟，遠是綿延的樹林，空氣清新。斯特恩利落地出開球木，做了幾個熱作，然後乾淨利落地揮杆。白的小球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，遠遠落在球道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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