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爾和安東那邊還沒消息，這邊新的試探已經來了。泄的火剛剛撲滅，煙卻從另一個意想不到的角落冒了出來。

事，似乎沒那麼簡單就結束。

“你覺得這突然冒出來、敢朝我扔石頭試探的‘勢力’，會是誰？”

“很難準確判斷。對方顯然對你，對紐約的環境，都很了解。特意避開了紐約本地的小報，選了俄亥俄的克利夫蘭，《哨兵報》……一家遠離風暴中心，但又有點影響力，可以借題發揮的三流報紙。這種利用地方小報放風、試探、潑髒水的手法……”

“很像是魯伯特·默多克的新聞集團慣用的套路。準，蔽，本低，效果可大可小，隨時可以切割。但這報紙並不是新聞集團直接控制的資產，背後有多層權關係，需要查。我可以打幾個電話，問問新聞界的老朋友，看看最近有沒有人往克利夫蘭那邊遞過‘料’。”

林恩想了想，福勒分析得確實有道理，如果是用紐約的小報，SBK唱片就是前車之鑒。

不過自己在紐約地下世界有幫手這一點，悉紐約唱片業和報業的人都知道，也包括...傳聞要重返華納音樂權力中心的羅伯特·莫加多。

“可以，你去查查看。”林恩點頭，“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在唱片業的敵人。SBK唱片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
至於羅伯特·莫加多，林恩今晚還約了華納唱片的總裁莫·奧斯汀在俄羅斯茶室共進晚餐，或許能從莫那裡探聽些口風。

“SBK唱片已經完蛋了。格萊大敗，百代集團把它當作不良資產，打包賣掉了。接盤的是維京唱片。”

“維京唱片？”林恩挑眉，對這個名字不算陌生，“理查德·布蘭森？就是那個開航空公司、留長發穿高領的英國嬉皮士資本家？”

他對理查德·布蘭森印象很深。國熱衷於描繪這位特立獨行的英國企業家形象：挑戰傳統，熱衷冒險，乘熱氣球橫大西洋，行事張揚，營銷手段出格，將商業行為與個人表演結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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