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方有的是，生產設備也可以繼續採購、安裝。但練的工人，有經驗的工程師，尤其是化工和材料應用方面的專家，在國可不好找。總不能讓我去陶氏或者杜邦門口舉牌子挖人吧？”

米勒校放下咖啡杯，似笑非笑地看着比爾：“得了吧，老夥計，跟我還兜圈子？你有什麼鬼主意，直說。只要能把產量搞上去，確保供應，什麼都好商量。”

比爾臉上笑容擴大，他低聲音，湊近米勒校耳邊：“我這邊，有一些特別的……渠道。能從蘇聯、還有東歐那邊弄到人。建制的工程師團隊，老師傅，甚至整個實驗室小組。價格便宜，技紮實，幹活拚命。但問題是，”他了手指，“他們的份，境許可，還有後續的安置。這可是個麻煩...”

米勒校眼睛一亮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用力拍了拍比爾的肩膀，拍得比爾子晃了晃：“人你儘管去弄！挖得越多越好！份和境，我來解決。非常時期，非常手段，只要他們能來、能幹活，剩下的事都不是問題。”他低了聲音，“五角大樓和國會，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關鍵資的穩定和擴大生產。只要能達目標，流程上的‘彈’會很大。”

兩人相視一笑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又閑聊了幾句下周去打高爾夫球的細節，依舊是他們常去的那傢俱樂部。

米勒校便起告辭，他還要去生產區做例行巡檢。

比爾親自將米勒送到辦公室門口，目送他消失在走廊盡頭，這才轉回到辦公室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。

他走到角落的會客區，那裡，安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般站着，他後，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，正是昨夜在昆斯博羅橋下被“請”來的私家偵探，禿頂的湯姆和戴着鴨舌帽的里奇。

兩人看起來沒什麼皮之苦，但臉灰敗，眼窩深陷，神萎靡，顯然一夜未眠，且承了巨大的心理力。

比爾走到他們面前的矮桌上，拿起一雪茄，慢條斯理地修剪、點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青的煙霧。

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兩人，眼神里沒有了剛才和米勒談時的熱絡，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審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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