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說吧，哈維。這裡又沒有外人。”林恩開口。

哈維清了清嗓子，放下水杯：“據拉里·斯通的供述，以及我們從珍妮弗那裡核實的況。起因是馬庫斯之前，嗯，和珍妮弗在學校里的一個死對頭孩約會過...並且，顯然他把這事忘了，最近又去勾搭珍妮弗。你知道的，就是高中孩之間……那些糾葛。”

“珍妮弗對此一直耿耿於懷。原本的打算是，拍一張和馬庫斯在一起時的照片，留作‘證據’，或許將來還可以用來做點別的什麼。沒想到畢業舞會那晚，意外錄下了你那首未發布的新歌小樣。”

書房裡一片寂靜。

蓋伊張了張，老周推了推眼鏡，福勒則別過臉，看向壁爐里將熄的餘燼，肩膀幾不可察地聳了一下。

“所以，”蓋伊打破了沉默，語氣古怪，“安東他們的結論是，這基本就是一起獨立的泄事件？背後沒有其他勢力主使？”

哈維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：“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，大致如此。拉里·斯通是主謀，利用了珍妮弗對馬庫斯的私怨和家庭經濟困境。珍妮弗的父親知並默許，母親似乎不太清楚細節。整個鏈條很清晰，機……雖然荒唐，但邏輯上說得通。至，在歌曲泄這件事上，暫時沒發現第三方刻意策劃的跡象。”

“SHIT！”林恩一拳捶在厚重的紅木書桌上，發出沉悶的巨響，水杯里的水都晃了出來。

“就T了這麼點破事！搞出這麼大麻煩？！”

他真是被氣笑了，他設想過商業對手的謀，敵對勢力的刺探，甚至部更深層次的背叛，結果折騰半天，源頭竟然是一個孩因為嫉妒和三千元搞出來的烏龍？

哈維等林恩緒稍微平息，才繼續開口：“我還沒說完。還有其他發現。雷恩在易現場抓到的那兩個私家偵探，和拉里·斯通、珍妮弗他們不是一夥的。那兩個傢伙，是正經偵探事務所的合伙人，有執照，經驗富，也嚴。

安東初步問過，他們只承認是人雇傭，長期跟蹤你，目的是挖掘你的黑料，但拒絕僱主信息。安東覺得歌曲泄的事基本清楚了，對這兩個人，暫時沒用……更徹底的手段。你看，要不要繼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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