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個畫面：在長島盡頭那間同樣私的房間里，另一位“教父”級別的人——約翰·高，也曾用類似的方式，遞給他一支雪茄。

林恩暗自皺眉，這老頭……難道覺得談的事也那麼見不得？還是說，這只是一種老派商人慣用的、建立心理優勢的手段？

他收回有些飄散的思緒，決定以不變應萬變：“因為這裡足夠私？”

“不是因為它卡萊爾，不是因為這兒的年份威士忌有多好，也不是因為那些故作姿態的所謂‘傳統’。”佩倫奇奧傾斜自己手中的雪茄，讓深的茄在火焰邊緣緩緩旋轉、烘烤，作專註得像在進行某種宗教儀式。

“是因為在這裡，時間必須燒得慢一點。外面的人，急着把一分鐘掰六十秒生意來做，把每句話都包裝金子賣出去。但在這裡……”

他終於抬起眼，目穿過開始裊裊升起的淡藍煙霧，直視着林恩的眼睛。

“好雪茄急不得。好生意也是。真正重要的東西，”他輕輕用指尖彈了彈雪茄，一截灰白而完整的煙灰穩穩落下，掉在水晶煙缸里，沒有散開，“不需要花哨的包裝紙，也經得起火燒，耐得住回味。”

他將燃着的火柴遞過來，示意林恩可以點燃自己的雪茄。

“試試這支。如果你能安靜地完它，我們或許可以開始談些真正實質的東西了。”

林恩接過火柴，心裡卻忍不住大肆吐槽。

他當然接過雪茄，談不上喜歡，但必要的場合和應酬也能應付。

可手裡這支……他目測了一下，這是一支長約6.5英寸的托羅（Toro）尺寸，甚至在雪茄里也算偏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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